2012-1-21 12:57:07 阅读26 评论4 212012/01 Jan21
1.
那么,历史是应当重新再来一次的吗?如同拍坏的电影,如同结构错误的曲式,如同我不断修改的小说和画,如同我爱怜你的方式(总是一错再错!)……
我很想知道,那刚刚斩断的头颅,在骨肉分裂,血如泉涌的刹那,是否还在思考着什么?
我用最缓慢的速度走上我死亡的高台,我要让那速度慢到足以在历史上留下痕迹。我要让人们经验自己走向死亡的过程,从充满了怖惧、孤独、伤痛、冤屈、到逐渐发现,一旦你膝盖的关节不再颤抖,连带的,你就会重新找到有力的大腿,有力的臀股,有力的腰,以及挺直好看的脊椎和肩膀。
在一个孤独的城市中,一群一群的人走过,彼此微笑、争吵、互助或杀伐。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一个更好的城市的秩序。他们说“民主”“自由”,他们说许许多多与城市未来有关的制度与道德,关于女子不再以下体营生,关于男子与男子相爱的可能,关于城市如何避免外来的侵略,关于人们富有起来以后欲望的疏导,关于在更多城市角落少数族群被抑压的痛苦……
在华丽的歌剧院含泪聆听大胖子帕瓦罗蒂唱“奥赛罗”的那些混混,哪里能够体会尼禄王在歌声中看城市毁灭的壮观雄伟。我们的美学在逐渐腐败堕落之中。
而因为孤独的缘故,人们会彼此靠近,彼此安静下来聆听别人的心事。因为孤独的缘故,他们有比较沉着洁净的面容,彼此在依靠中温暖对方。那时,遗落在这城市任何一个角落的我的头颅,仍会纪念着你,纪念着你年轻美丽的身体,你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,你奔跑如马的速度,你沉酣时如婴儿的眉宇,以及你思考时略带忧愁的神气……
2.
知识使人有判断力,可是,知识通常也构成偏见。检查偏见的最好方法还是回到事实本身。
只有精液,似乎是最难归类的分泌物。在道德的界定上它可以从神圣到猥亵,从庄严到下流,从最精神到最肉欲,它极洁净,又极污秽。
他抚触那沙粒的细密、灼烫,感觉那沙与草交织的秩序,以及在那浓密的草的丘阜中逐渐苏醒起来的男性,昂扬而愤怒地四顾着。